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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妃難為 連載中

帝妃難為

來源:google 作者:韓雪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小音 現代言情 韓雪

被抓着當人質也就算了,要不是怕傷及無辜,她一早解決那幾個搶劫的了,卻沒想到竟被那不長眼的子彈打中了睜開眼,以為身上多個洞,洞是沒看到,但是卻有一猥瑣男壓在她身上亂啃,這丫是活膩了,也不看看她是誰……當她好不容易弄清楚情況,才發現自己竟然意外穿越了,只是沒想到人生如此悲催,竟然穿越到正慘遭強、暴的皇后身上,而且還被皇上老公撞個正着,她現在知道什麼叫百口莫辯了展開

《帝妃難為》章節試讀:

當後背一陣灼痛,韓雪知道自己悲劇了,沒想到自己這麼倒霉。只不過來取點零用錢,竟然會遇到打劫銀行的。

這也就算了,銀行里這麼多人,偏偏就她成了人質,這些她都忍了,但她是人質,再怎麼著,也不應該對她這個人質下手的,退一萬步說,就算下手,應該也是打劫成功,或是跑路的情況下,她當時就想,好歹還會些防身功夫,再不濟也能保住小命吧。

可是警車響了,搶匪還沒逃出去,然後就見槍聲隆隆,子彈亂飛,而她就這麼悲催的被流彈看上了,然後就是痛——

雙眼不甘心的合上,腦中卻出現了一些無聊的畫面。

她最近真的很黑,每天晚上都會做一些噁心的夢,而且場景還是穿越的場景,一定是最近被室友傳染了,一個個二十來歲的大學生,竟然還會像迷戀那無聊的穿越劇,這也就算了,看完了不算,晚上三更半夜,還在宿舍里討論,害她做夢都夢到,唉——

有些冷,一股強勁的冷風,將韓雪的意識吸走了。

『誰?是誰在打她,臉好痛,好痛……」

背部的疼痛還沒消息,臉竟然也跟着痛了起來,誰這麼可惡,連受傷的人都不放過。

「啊——好臭……」

她別開頭,手本能的想捂住鼻子,但是卻被人扣住了。

「皇后娘娘,想死嗎?沒那麼容易。」

猥瑣的笑聲將韓雪從痛苦的黑暗中拽出,是誰?誰想死來着?

「你是誰?」

艱難的睜開眼,韓雪看到的是一張還算英俊的臉,就是那眼神有些猥瑣,還有他沒穿衣服……

「砰……」

當裸辦兩個字躍入腦中時,韓雪一腳就將壓着她的裸男踹飛了。

「你、、、哈哈哈、、有意思,原來皇后娘娘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被踢飛出去的男人一個利索的動作竟然站了起來,而且還笑得無比噁心YD。

韓雪怔了下,腦中瞬間閃了一連串的畫面,畫而中賤男就是眼前這只不要臉的猥瑣男。

「我知道,你叫王鵬飛。」

韓雪沒有去想,這個名字就很自然的就跳到了她腦中,不但如此,腦中還有一個聲音讓她趕緊跑,趕緊叫救命,因為這個不要臉的男人,要強、暴她。

真是活見鬼了,她腦中現在很亂,不是中彈了嗎?不是應該掛了嗎?現在這又是一個神馬情況?

「你別過來,我想想……」

韓雪伸出手向YD男擺出了停止的手勢,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好像小了很多,而且……

她此時幾近**,衣服呢?

低首看自己,這副發育不良的身體是她嗎?雖然說算不上魔鬼的身材,但好歹也能用凹凸有致來形容,可是這副身體,這是明顯的飛機場啊。

不對?不是這樣的,在她身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靈異事件?

為什麼這身體如此陌生?她儘可能忽略正在逼近的猥瑣裸男,快速了掃了一下四周,木質的窗戶里正呼呼的往裡吹着冷風,怪不得她會覺得冷,窗欞上有不少蜘蛛絲,看上去似乎很久不曾有人住了。

拉了拉身上的衣服,還很古怪,不對勁,揉了揉腦袋,一些噁心的畫面自腦際掠過。

有點像古裝劇中的情節,難道是最近看的某部電視劇?

「啊、、飛哥、、、你好棒、、、啊、、嗯、、」

這裡是雷諾國的皇宮,而且這裡是長年無人的冷宮,正因為這裡無人居住,所以也就成了宮女與侍衛偷情的好地方。

這要是在以前被抓到可是死罪的,可是現在的皇上,好像睜一隻眼,閉一眼,根本就不當回事。

「珠兒,你是愛我還是愛他。」

聲音並不是很大,但那種壓抑似的嫉妒聲聽起來卻讓人打顫。

「死相,當然是你了、、啊、、快點、、我快、、快不行了、、、」

女人不停的喘息,夕陽的餘輝透過敞開的門照在兩具交纏的身體的……

「好痛、、、、」

院中及腰的草從里細小的聲音絲毫傳出,但是卻影響不到屋內正交纏在一起的痴男怨女。

草從動了,接着有個身影站了坐起,坐在地上,草正好與她一般高,從她的位置看,好像是從牆上摔下來的。

「嗚嗚,好痛,笨冰兒,竟然扶都扶不住,嗚嗚……」

草從里的女孩站了起來,即使站着,好像也不高,精緻的五官看上去有些稚嫩,小臉也似乎還未長開,但從她的輪廓看已經是個美人胚子了。

「啊——」

「呃——」

男女高亢的聲音將女孩的注意力全部轉走。

這不是冷宮嗎?不是說這裏面已經沒有棄妃,宮人了嗎?怎麼還有人,而且這聲音,好像有點熟悉。

「飛哥、、我的親哥哥、、我飛……」

裏面的女聲轉尖銳,聽起來像是被人折磨了似的,女孩正要往前走,她腳下不知何時多了一隻毛髮似雪的小動物,正咬着她的裙擺。

「嗚嗚嗚……」

「小音,怎麼了?我們去看看,這女的叫的好凄慘,不會是什麼冤魂吧?難道是先皇的妃子?」

一般人在這個時候聽到這樣的聲音,恐怕都會雙腿發軟,可是小抱起狐狸的小女孩好像並沒有懼意,反而一臉的好奇。

「啊!」

她的腳步停在敞開的門前,原本好奇的女孩,這會卻呆住了,那聲尖叫也是由女孩口中發出的。

當那交纏在一起的男女看向她的時候,她才好像驚醒,紅着臉,轉身飛奔出去。

「皇后娘娘……」

「飛哥,怎麼辦?她會說出去的,我們快逃吧。」

在女孩離開後,那對男女也分開了,女人一邊更衣,一邊驚恐道。

「皇后娘娘,您怎麼了?」

鳳鳴宮的宮女冰兒總算繞過來了,她不明白皇后娘娘為何臉那麼紅,還跑得那麼快,像是後面有鬼追似的。

「有鬼,我們快走。」

從冷宮裡跑出來的皇后,司徒洛雪拽着婢女的手就往外跑。

跑回鳳鳴宮,司徒洛雪的小臉還一直紅紅的。

她認得那個男的,那是御前侍衛,而且還是怡妃的表哥,可是難道躺着的女子是怡妃嗎?

當時太震驚了,女人又被壓着,她並沒看清,可是那聲音確實有些像。

「皇后娘娘,你真看到了鬼?」

婢女狐疑的看着臉色異常紅潤的皇后。

看到鬼,不是應該嚇得臉色慘白嗎?怎麼娘娘的臉色完全不是那回事,反而像是看到什麼讓她害羞的事……

對了,這表情,就像娘娘見到皇上時的表情,難道說……

「嗯,別說了,我餓了,先吃飯吧。」

司徒洛雪的小臉還有些燙,她不應該去想那些的,那些是淫穢之事。

入宮的時候,娘親給她看過,說那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可是入宮快一年了,皇上卻從來沒有對她做過那種事。

以前常聽到宮女們私下議論,說冷宮裡時常有宮婦與宮中侍衛偷情,本來只是好奇才去的,沒想到卻是真的。

「嗚嗚嗚……」

小音在她腳下嗚嗚的叫,好像有話對她說,可是她聽不懂它的話呀。

這隻雪狐是她無意中在救下的,那已經是半年前的事了,她覺得小音特別有靈性,特別可愛就一直留在身邊。

「小音,你是不是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司徒洛雪抱起小音問。

她也覺得那聲音很熟悉,好像在哪聽過,可一時就想不起來,只認得那個侍衛是怡飛的哥哥,御前侍衛。

想到那侍衛她又覺得那聲音有些耳熟,似乎是怡妃的,但是沒看臉,始終不敢確定。

小狐狸還是嗚嗚,似乎是知道,可是她聽不懂。

「小音,這樣好不好,如果是怡妃,你就叫一聲,如果不是你就叫兩聲。」

小狐狸看着主子,一聲都沒有叫,其實狐狸比這個主子更懂人世間的兇險。

「唉,看來你也不知道,算了,就當什麼都沒看到吧,說出去,只會無端的送掉兩條性命。」

司徒洛雪的小臉恢復平靜,在這後宮之中,所有的女人都是皇上的,不管是誰,只要敢在宮中做苟且之事,都是死罪難逃。

雖然皇后是應該管理後宮的,但是她到今天才知道,她只是掛了一個皇后的命,卻從來沒有皇后之實。

這種害人之事,還是不要做的好。

接下來的幾天,司徒洛雪都窩在鳳鳴宮裡,沒有離開一步。

那天傍晚的畫面對她來說太震撼了,一直在腦中揮之不去,另外,皇上的影子也更讓她糾結。

成親一年了,可是皇上與她卻還沒有行敦倫之禮。

「唉——」

深夜一聲長長的嘆息自司徒洛雪這個小皇后口中嘆出,只是卻沒人明白她在嘆息什麼。

夜已深,白天有些喧鬧的皇宮也慢慢寂靜。

一道黑影自宮牆掠過,落在了鳳鳴宮內。

不到片刻,皇后寢宮裡再沒了嘆息,有人自窗戶進入,抱起鳳榻上的小皇后掠窗而出。

黑影剛躍出窗外,一直跟隨在皇后身邊的小狐狸嗚嗚的叫。

可是卻沒有人因為她的叫聲而醒來,它有些急了,跟着從窗戶躍出,追了出去。

一路追到了冷宮,這裡的晚上比別的宮殿更冷,而且有些滲人,本應寂靜的冷宮卻亮起了一盞燈。

「飛哥,現在我們要怎麼辦?」

輕柔的女聲里透露着不安與緊張,不管怎麼說,司徒洛雪都是皇后,就算有名無實,她也掌握着後宮的生死大權,在這後宮之中,權力就是一切。

「按計划行事,不是她死,便是我們亡,只有先下手為強。」

原來將皇后擄出來的人便是那日被司徒洛雪撞破的狗男女。

「那我先回去,這裡就交給你。」

怡妃用手捂着臉,小心翼翼道。

說實話,她們雖然是後與妃,但是她從來沒想過要害她,今天這一切都是她逼的。

希望她死後別找她麻煩,大不了,她多給她燒點紙錢。

夜風瑟瑟,夜晚的皇宮,格外的寂靜,各宮的宮門都是關閉的,唯有冷宮的宮門半敞着,聽着裏面樹樹沙沙的聲音,讓人不由心生恐懼,聽聞冷宮有很多含冤而死的后妃,冤魂不散,所以冷宮這裡,即使是白天,宮人們能繞的都盡量繞過,更別說晚上了,可此時,雷諾國的冷宮裡正在預謀着人世間最齷齪的事。

怡妃悄悄的離開後,御前侍衛王鵬飛並沒有立即殺掉皇后,反而從外面帶來兩個男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太監,一個侍衛。

這麼做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說白了,只是做給怡妃看的,反正她只是要皇后死,只要目的達到,過程想必她也不會介意的。

男人,尤其是色膽包天的男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皇后雖然很少,但是那張臉蛋已經很誘人了,而且嘗夠了成熟的果實,他也想換換口味。

「李公公,小黃,你們知道一會要怎麼做吧?」

王鵬飛朝站在一旁的太監笑着道。

「王大人放心,小的(屬下)知道,一定不會有差錯的。」

一旁的李公公與另一個御前侍衛齊聲道。

其實在這皇宮之中,任何事,睜一隻眼,閉隻眼也就過去了。

雖然這裏面的人是皇后,但是皇上早有廢后之意,這正好給皇上機會了,相信皇上也不會怪罪他們的,要怪的,要降罪的,也只有皇后而已。

「你們先到外面等我。」

王鵬飛支開了兩人。

這皇上享用的女人,並不是人人都有艷福的,既然皇上做了第一人,他就一定要做第二。

他劍尖一挑,司徒洛雪的腰帶就散開了,露出了湖綠的肚兜包裹着小巧的渾圓。

十五歲,正是含苞待放的年齡,按說,女子一般這個時候才會出嫁的,但是皇家的婚姻,一向都只在乎政治,不會在乎年齡的。

看着那張恬靜的小臉,王鵬飛覺得有些無趣,女人,如果像屍體一樣不會動,就少了很多樂趣。

反正現在是晚上,而且這是宮中最偏僻的地方,即使叫兩聲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伸手解開了皇后的穴道,臉上爬滿了猥瑣的笑。

「皇后娘娘果然膚如凝脂,真是人間尤物。」

王鵬飛的手順着司徒洛雪的臉頰滑至了鎖骨,這溫潤的肌膚,讓他想立即壓上去。

「啊——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宮中?」

睜開眼,突然看到一個男人,司徒洛雪嚇壞了,尖叫着向後縮。

「皇后娘娘,你好好看清楚,這是你的鳳鳴宮嗎?」

王鵬飛笑得不懷好意,在這裡,任她叫得多大聲,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這裡是皇宮中最僻靜的地方,莫說是深夜了,白天也不會有人來,就算她喊破嗓子也沒人救得了她。

「你……王侍衛,你為什麼這麼做?你就不怕殺頭嗎?」

看清面前的男人後,司徒洛雪心陡得涼了,她似乎還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招來殺身之禍。

「為什麼?皇后娘娘冰雪聰慧,還要我說嗎?」

王鵬飛手中的劍飛出,插在破敗的門上,一手扯開了腰帶。

「那天我什麼都沒有看到,我誰都不會說的,你放我回去,我保證誰都不會說。」

司徒洛雪的臉越發蒼白,她怎麼就這麼不長記性,爹爹說過在宮中要多個心眼,縱然她無害人之心,但是卻要有防人之心,她怎麼可以忘記呢?

她還不想死,她還有很多事沒做,甚至與皇上之間還沒有真正的名分。

「會的,天亮後,會有人來帶你回去的,只是到那時候,你就再也不是高貴的皇后了,不如趁着現在,好好享受魚水之歡吧?」

說話間,王鵬飛全身上下已經脫得精光。

「不,別過來——」

司徒洛雪緊抱着自己,不要,她的身子連皇上都還沒有碰過,她不要任何人碰。

「不要……不要過來……我求求你,不要碰我……」

司徒洛雪哭了,她的身子是皇上的,除了皇上,誰都不可以碰的。

「娘娘,一會你就會哭着喊着說要的,正好你還可以比較一下,是臣厲害還是皇上厲害。」

王鵬飛一步步逼近,手抓着司徒洛雪的腳往懷裡一拖。

「救命——不要……快來人……」

司徒洛雪哭着,叫着,可是王鵬飛卻壓在了她身上,並堵住了她的呼救聲。

「嗚……」

她掙扎着,雙手死命的拽着衣服,不讓這禽獸扯開,可是她的抵抗再禽獸面前是那麼無力。

隨着「嘩」的一聲音響,她的裙子成了布條,再也遮擋不了她純潔的身體。

噁心,羞辱,憤怒,各種情緒飛涌而來,可是她卻抵擋不了身上的野獸。

韓雪的大腦轟轟,她伸出舌尖,雖然看不到,但是卻很痛,畫面中的那個女人,咬舌自盡了,沒用的傻瓜,換作是她,就算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

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古代的女人就是傻,動不動就尋死。

她有些明白了,那個叫司徒洛雪的女人怕**,所以咬舌自盡了,而她,估計被流彈打中後掛了,靈魂出竅了,而且還跑錯了地方。

真有夠狗血的,說好聽點叫穿越,說難聽點她覺得像借屍還魂,這種百年不遇的『死而復生』的故事竟然會發生在她身上,低首看了看這具嬌小的身體,還好,不至於一絲不掛,應該還沒有被眼前的這個YD男XXOO吧。

那就好,那她就表示一下,為那個司徒洛雪報仇吧,不管這是什麼地方,反正先幹掉眼前這個人渣,其它的事慢慢來。

現在沒時間去理清思路,她只知道這會要做的事是先自救。

因為爺爺的原因,韓雪三歲開始便跟着爺爺習武,學了快二十年了,可是一直沒機會驗證一下自己學的這些功夫有沒有用。這會既然穿都穿了,好歹也要見識一下古人的功夫,否則再回去,被人問起,會很沒面子的,御前侍衛,不錯,正好當靶子練練。

「嗚,嗚,嗚……」

韓雪正想整理一下衣着,有一個嗚嗚叫的東西飛了過來。

原來在她整理腦中的畫面時,王鵬飛這賤男準備動手,正巧這時小音來了,見主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發獃,就直撲向壞人。

「你叫小音對吧?」

韓雪淡定的接住小狐狸,低首理了理它的毛髮,微笑着道。

「嗚,嗚,你不是主人了?」

小狐狸嗚咽着。

韓雪柳葉眉翹起,她很疑惑,也很心奇,她好像能聽懂這小狐狸的話。

「我不介意你加個新字,一會我們再聊,我先打發眼前的這個賤男。」

韓雪站起,半身上的破布扯掉,這會她身上只有一件肚兜與褻褲,但是這不影響她的動作,生活在現代,比基尼都穿過,這算不得什麼。

「皇后娘娘,你看樣子……」

「姓王的,你不是想上姐嗎?過來呀?」

韓雪向王鵬飛勾了勾手指,在現代被人一槍搞定,她正一肚子火,反正這裡沒認識的人,沒必要裝淑女,正好可以讓她練習一下如何做個惡女。

雖然不喜歡看,但是耳中聽多了,也知道女人在古代有多悲哀,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初來乍到,凶一點總沒錯的。

「哈哈哈,看來皇后娘娘也是明白人。」

王鵬飛呆了下,似乎還不太習慣眼前這個皇后娘娘突然的轉變,當真向前撲了過去。

「賤男,你說你是不是找死,這宮裡的女人少說也有千八百,誰你不找,非要找姐晦氣,那就別怪姐不客氣了,今天姐就教教你如何泡女人。」

韓雪笑着,那清純的笑臉與她的眼神真的不太條例,在王鵬飛撲來的時候,她並沒有閃開,反而右腳蓄足了力,踢向他的胯間。

「啊——」

凄厲的慘叫,劃破了寂靜的宮廷,雖然腳上穿的是繡花鞋,但是經過特訓的韓雪這一腳可不是吃素的。

「小子,連開房間的錢都沒還學人泡什麼妞,嘖,嘖,身材不錯。」

看着捂跨跪在地上的王鵬飛,韓雪雙手抱胸,繞着他轉一圈,笑着道。

她這一腳很有分寸,雖然不至於讓他廢掉,但是沒三五個月,估計是玩不了女人了。

「你是誰?」

王鵬飛額上豆大的汗珠,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自己殿前三品侍衛竟然會被一個女人襲擊,司徒洛雪出身名門,除了琴棋書畫,不可能會功夫的,而且她的身手太怪異了。

「你說呢?王大人,難道你在動手之前沒有查清楚嗎?」

韓雪俯身,與王鵬飛對視,這個不知道是神馬朝代,竟然連個侍衛都這麼牛叉,皇后都想上,或者說那個叫赫連熠宸的皇上太沒用了?

到這兒,韓雪已經很坦然的接受了這個身份,這也就能解釋她為什麼最初這兩年總會夢到這個叫司徒洛雪的女孩了,原來這就是原因,真是可憐的丫頭,十五歲就這麼去了,不過沒關係的,她今天就會為她報仇的。

「既然你這麼厲害,那麼你就必須死。」

王鵬飛在韓雪俯身的時候,迅速出手,扣住了她的脖子。

「想殺人滅口?」

韓雪冷笑,在宮裡混里,果然都夠狠,不過她可不會這麼容易死的。

「既然你知道那就認命吧,誰讓你看到了不該看的。」

王鵬飛手上運力,欲掐死韓雪。

「你說的沒錯,皇后娘娘確實是找死,那天就應該以宮規處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韓雪冷笑,雖然還沒太適應這個身體,但是這種情形,她與爺爺對練的時候,練到閉着眼睛都知道如何應對了。

只見她左手快如閃電,直襲王鵬飛腰眼,剛剛受創的王鵬飛,沒料到皇后娘娘出手這麼狠,身體歪倒的同時,就地一滾,避開了韓雪的致使的一腳。

韓雪反而點高興,這樣看來還有點意思,要是三兩下就搞定了,那會讓她很失望的。她是典型的遇強則強行,與高手對戰,才能激發她無限的潛能。

「王大人,做人要感恩,本宮放你們一馬,沒想到你們卻恩將仇報,你說我還應該留你嗎?」

韓雪拔出插在門上的劍,抵着王鵬飛的胸口冷笑。

「是我失算,太低估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要殺你就動手吧。」

王鵬飛恨恨道,他入宮十幾年,沒想到最後卻死在一個十幾歲的小女人手上,只怪他不聽珠兒的話,只怪他讓色、欲沖昏了頭。

「殺人不過頭點地,殺你豈不是便宜你了,既然你這麼喜歡女人,我就成全你,讓你永遠留在這後宮,享受美人在側如何?」

韓雪嘿嘿的笑,萬惡淫為首,對於淫、邪無恥的人,她是不會姑息的,男人要留在後宮也不是什麼難事,只要凈身即可,不如她就日行一善,幫他圓了這個『夢』。

「嗚嗚,主子,使不得,這件事娘娘可以交給皇上處理。」

劍尖自王鵬飛的頸項向著腹部划出了一條條長長的血痕,可就在這時,在韓雪腳邊的小狐狸卻舔着她的腿嗚咽。

「小音,你別忘了,他可是意圖傾犯你主人的惡人,你要我饒了他?」

韓雪不悅的看着腳邊的白色狐狸。

「主子,皇上正朝這邊來,你千萬不能動手,你若殺了他極容易被人反咬一口。」

小狐狸嗚咽着,但是它的嗚咽只有韓雪聽得懂。

「哦,他來的可真及時?」

韓雪擰眉往向門的方向。

可是關上的門根本看不到外面是什麼情況,不過既然小音說了,那肯定沒錯,她感覺這隻小狐狸沒那麼簡單,八成它就是傳說中成精的狐狸。

「主子,快穿件衣服,皇上看到這樣,主子你有嘴也說不清的。」

小狐狸催促道。

韓雪看着已經碎片的衣服,嘆道。

「那衣服還能穿嗎?更何況清者自清,就算我衣着整齊,他要是想找麻煩,也能找到理由的。」

就在她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外面果然有傳說中的『皇上駕到』的聲音傳入。

「這個時候還講排場,他可真是天下最淡定的丈夫。」

韓雪劍尖飛轉,在王鵬飛胸前刻下了一個萬惡的『淫』字。

「吱呀——」

門被推開了,韓雪手裡提着還在滴血的劍,在地上的王鵬飛則像是看到救命神仙,迅速的起身,跪下,那一氣呵成的動作,想必是經久考驗的。

「罪臣磕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韓雪看着爆發力驚人的王鵬飛覺得有些好笑,本來她可以一劍要了他的命,但是現在,她很想看看人性能醜陋到什麼程度。

以她了解,像王鵬飛現在這樣的罪行,起碼應該是死罪吧,磕了頭,難道就能免罪?

「娘娘,快叩見皇上。」

小音又在韓雪的腳邊催促。

韓雪不是不知道見了皇上要行禮,而是不知道要怎麼行禮,要她跪下,有些彆扭,她沒有朝人下跪的習慣。更何況她還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值不值得她跪,還不知道他有沒有那個能耐呢。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最主要的是她現在沒時間行禮,那個皇上正看着她,可惜他那雙妖孽的桃花眼,對韓雪沒什麼殺傷力。

在現代,各式美男畫報見多了,更何況她在夢裡也見過這男人了,這個男人雖然是個綜合體美男,但是她不是司徒洛雪,她早過了思春的年紀了。

「皇后,你能給朕解釋一下三更半夜你來冷宮做什麼嗎?」

眼前的男人,一雙冷得不近人情的眼盯着韓雪,好像恨不得將她吞下似的。

「皇上,你不應該先問王大人嗎?做為御前侍衛,為何三更半夜會出現在後宮?」

韓雪不太清楚宮中的規矩,但是有小音在一旁邊提點,勉強了解了一點。

「皇上,皇后娘娘昨天傍晚給微臣傳信,要微臣今晚在這等候,說宮中有姦細,不曾想,微臣一到這,皇后娘娘就要微臣脫身,微臣不肯,皇后娘娘就搶過微臣的劍,對微臣……」

王鵬飛爬至皇上面前哀嚎,活像被人性、虐待了似的。

韓雪沒有說話,她今天就要看看這個長相妖孽的皇上是不是明君。

「皇后,你可有話說?」

赫連熠宸看向韓雪,眼裡是嗜血的冷漠。

「我相信皇上是有眼睛的。」

韓雪看着赫連熠宸冷笑。

「朕只問皇后,你可有解釋。」

赫連熠宸的眼眯了起來,這個皇后一直不是他想要的,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正好將她趕出宮。

「我是被人綁來這裡的,請問皇上,在你的妻子被傷害後,你都是這樣的表情嗎?」

韓雪擦了擦嘴角的血,相信這應當夠明顯了吧,可是他根本看都不看,自然不會問她為何嘴角會有血了,真是有夠冷血的。

她對這個皇上更是不滿了,就算是沒有感情的政治聯姻,但至少名義上她是他的妻,在妻子遭受侵犯時,都不應該是這種態度吧。

看來這中間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雖然頂着皇后的頭銜,但是司徒洛雪這個皇后在宮中很不受皇上待見,怪不得他剛才那麼慢吞吞的,敢情他是期待着發生點什麼。

原先,她還以為是赫連熠宸憐惜司徒洛雪年紀小,現在看來,事實恐怕並不是這麼簡單,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想娶司徒洛雪,不想立她為後,這樣的故事,歷史上太多了。

雖然生活在現代,但是看過不少古裝戲,也讀過歷史,對於歷史中的政治聯姻她還是知道一些的,如果是這樣,那麼赫連熠宸此時的態度就可以理解了。

「你是皇后,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成何體統?」

赫連熠宸陰沉着臉道。

此時的赫連熠宸眼裡看不到半點溫度,更別說夫妻之情了。

「皇上如果還有點做丈夫的自覺,這會我應該有衣服穿了。」

洛雪(以後韓雪就正式用皇后司徒洛雪的名)看着赫連熠宸鄙視道,她並不是不懂禮儀,也不是與他較勁,只是太過生氣了,稍微有點紳士風度的女人,即使面對的是陌生人,也應該脫下外衣『借』她蔽體,更別說這男人還是她名義上的丈夫。

「主子,別再說了,皇上會發火的。」

小音用小爪子抓洛雪的腿,叫她安靜點,別與皇上較勁。

「皇后,你休要狡辯,身為國母,深更半夜,竟然在冷宮幽會,朕還應該維護你嗎?」

赫連熠宸冰冷的眼裡,透露着他要廢后的想法。

「那皇上的意思呢?」

洛雪蹲下,抱起小音,在弄清楚自己現在身份後,她並不想多做爭執,沒有意義,她很清楚,在封建社會,皇帝是完全可以一手遮天的,她現在倒要看看他能霸道到什麼地步。

「皇后不守婦道,有違宮規,不配母儀天下。」

赫連熠宸嘴裏吐出殘忍的一句話。

「然後呢?」

洛雪懶洋洋的問,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將來的命運,甚至不在意自己此時裸露在外的肌膚,淡定的讓赫連熠宸,嫉妒,惱火。

一個十五歲的小丫頭,竟然敢向他叫板。

「既然皇后喜歡這裡,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這裡。」

從皇上口裡說出這樣的話,竟然沒有一個人驚訝,好像一切都再正常不過似的。

「你是皇上,你說住哪就住哪,但是這個冒犯我的人渣,我要自己處理。」

洛雪並不介意住在什麼地方,相反的,如果真要整天面對這個冷血的皇上,她才會不舒服。更何況,既然穿越了,總不能一輩子老死這宮中,當然得趁機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不知道古代人是怎麼生活的,沒有電,所有與電有關的家用電器都沒有,只要一想到,洛雪就覺得穿越或許並沒有影視劇中那麼美好。

不過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好在這個地方還挺大的,收拾一下住起來應該也很舒服,只不過這個淫賊不能就這麼算了。

本來想留着他一條命的,但是這種小人,是決計不懂的感恩的,多半還會找機會算計她,為除後患,他是留不得的。

「你要如何處理?」

赫連熠宸有點意外,還以為她會哭着叫着。

「在處理他這前,我與皇上說個故事,皇上聽了故事後再問也不遲。」

洛雪看着眼前這個沒點『人性』的男人,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不必了,朕沒功夫聽你講故事,至於王侍衛,朕也饒不了他,你看着處理吧。」

赫連熠宸冷聲道,似乎一點不關心。

「看來皇上喜歡戴綠得發亮的帽子,既然如此,那我就什麼都不說了。」

洛雪說著,拿起剛放下的劍,既然現在成了這個十五歲的女孩,那麼她就要替她好好的活下去。

「皇后娘娘饒命。」

王鵬飛眼尖的看到洛雪提劍,驚恐的求饒。

「饒你?等着你再來害一次嗎?你們偷情,本宮饒你們一次,你要置本宮於死地,我還應該饒你嗎?」

洛雪笑着道,沒想到這本宮兩個字,說起來也挺順口的。

劍光閃,血花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句話可是她的座右銘,她畢竟不是那個司徒洛雪,不會再有婦人之仁。

「啊!」

站在皇上身後的太監們捂臉驚叫,尤其是之前被王鵬飛叫來的李公公,更是雙腿一軟。

「皇上,奴才可以作證,皇后娘娘是被王大人擄來的,奴才來的時候,娘娘還是暈迷的。」

李公公臉色蒼白,抱着赫連熠宸的腿急切道。

「皇上,我要做的事做了,現在可以離開嗎?」

洛雪看都沒看李公公,這樣的人,不值得她浪費時間。

「既然有這狗奴才為你作證,你暫時可以回到鳳鳴宮,待朕查清真相後,再作處置。」

赫連熠宸一腳踹開李公公語帶惱怒道。

「是嗎?那我先謝過皇上大恩了。」

洛雪將劍往地上一扔,抱緊小音自赫連熠宸身邊掠過。

「主人,不要,皇上沒走,你不可以走的。」

小音驚恐的聲音傳入洛雪眼中,洛雪側首看了赫連熠宸一眼,似乎只有她一人能聽到小音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不過即使如此,洛雪也不打算理會,這麼多的規矩,如果一條條的照做,還沒有被敵人殺死前,她會先被這些禮儀整死。

他是皇上又如何,又不是她的皇上,對一個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男人,沒必要將自己弄得那麼卑微,以往這個司徒洛雪就是活得太窩囊了。

奇怪的是赫連熠宸並沒有吼,也沒有叫她停下,甚至看都沒看她一眼。

「主子,完了,這次皇上不會放過你的,這下慘了。」

一路上小音不停的嗚咽,洛雪卻並沒有太理會,什麼叫慘了?有比她現在更慘的嗎?

人生最慘的事應該是死吧,反正死過了,沒準這會再來一次,她就回到現代了。

「主子,你聽我說,任何人都不可以對皇上這麼無視的,就算是皇后,太后,禮節……」

洛雪直接當做聽不見,如果一個皇后,這麼不受寵,在宮裡的日子能好過才怪,更何況她對這個皇后的位子沒什麼興趣,留在這裡做受虐兒,不如海闊天空的精彩世界。

一路上,洛雪都沒有說話,直至回到鳳鳴宮,說也奇怪,宮裡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鳳鳴宮竟然無一人醒來。

「小音,你能不能休息一會,一直叫喚你不累嗎?」

原本洛雪想洗澡,可是不知道上那打熱水,但是身上還濺有那男人的血,不洗又實在不舒服。

幸好現在還只是初秋,井水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放下小音,走至院中的井邊,打水將自己從頭到尾清洗了遍。

雖然已經接受了穿越的事實,也接受了現在這個身份,並不表示她能習慣,她還需要時間。

「主子,這次皇上一定會廢了你的,他等這個機會很久了。」

直至洛雪放下水桶,小音才挨過來。

「叫我阿雪,或小雪都行,就是別叫主子,聽着不爽,其他的事,你等我習慣後再說,現在,我只想認識一下自己,至於他要不要廢后,那是他的事,與我無關。」

洛雪回到屋裡,看着這些沒有一粒紐扣也沒有一個拉鏈的衣服很糾結。

雖然知道大概怎麼穿,但是操作的時候卻不是這麼回事。

她的這雙手敲鍵盤,拿手術刀都是相當靈活,可就是這幾根繩子,她搞不定,最後,她索性不穿肚兜,直接將衣服就穿上了。

「你也叫阿雪嗎?」

小音跳上床,在洛雪身邊以坐姿問。

「難道我不能叫阿雪嗎?」

洛雪往後面一仰,用腳揉着小音,那毛絨絨的觸感,真的好舒服,她需要一點時間,現在腦中還很亂,這是什麼地方,什麼朝代都還不知道,這個皇上是不是昏庸之輩都還不清楚,她不想去想太多。

「一切都是天意吧,冥冥之中或許早就註定了,你比主人更適合這清冷的後宮。」

小音長嘆道,洛雪聽着她的嗚咽有些好奇,難道人與寵物之間真有那麼好的感情嗎?她沒養過寵物,真的體會不了那種感情。

「你主人也能聽懂你說話嗎?」

洛雪好奇的問,如果主人能聽懂寵物的話,那應該不僅僅是寵物那麼簡單了吧,或許用朋友來形容更為貼切。

「聽不懂,之前我的法力被封了,不久前,可能是你出現的時候,我的法力才恢復。」

小音趴在床上嗚咽,她原本是在山林的,都怪她太貪玩,才會被人類抓住,若不是主子救了她,恐怕這會她已經成了宮中某個妃子的狐裘了。

「嘿嘿,法力,你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狐狸精吧?」

洛雪用手將小音拽了過來,瞪大眼看着它。它很白,身上甚至找不到一根雜毛,還真像傳說中的狐狸精。

「什麼叫傳說中的狐狸精?」

小音一雙清純的大眼,看得洛雪直嫉妒,這表情太可愛了,這雙眼睛太美了,要是……

「咦,你的眼睛是紫色的?」

洛雪驚奇的看着小音的眼,好奇怪,可是之前她好像看到的不是這種顏色。

「那是因為我的法力在慢慢恢復,小雪,如果皇上要廢你,將你打入冷宮,你打算怎麼辦?」

小音眼睛向上翻,同情的看着洛雪,似乎已經將她與主人分開了。

「暫時沒打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小音,你不會因為我不是你主人,打算離開吧?」

洛雪狐疑的看着小音,心想,這隻小狐狸不會是在朝她翻白眼吧,它不會打算扔下她不管吧,好歹這身體還是她主人的,她難道真的這麼沒義氣?雖然說一隻狐狸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但總比一個人好,況且她還會說話。

雖然說她也沒想着這隻狐狸能帶她離開這裡,但至少她熟悉這裡,做個嚮導總是可以的吧。

「我……」

「皇上駕到。」

小音張口欲言,外面突然傳來了,皇上駕到的聲音,洛雪愣了下,小音更是飛快的跳到了床下。

「他以前經常這麼晚來嗎?」

洛雪在赫連熠宸進來前心急的問小音。她彷彿看到一群群烏鴉自眼前飛過。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走路,她是知道古代的皇上,晚上都會『臨幸』後宮的女子,她不是這麼倒霉吧?

「沒有,以前主子在的時候,皇上白天都不來,即使有事也是命人請主子到龍翔殿。」

小音似乎很害怕,說著就縮到了床底。

洛雪在心裏輕嘆,看來惡人連動物都怕的,只是她不明白,小音怕什麼?她好歹也是只成了精的狐狸啊。

難不成狐狸精只是浪得虛名?

洛雪實在不想給赫連熠宸行禮,所以在他進來之前,她拉好被子裝睡。

「皇后娘娘,皇上駕臨,請娘娘接駕。」

聽到腳步聲,洛雪還以為是赫連熠宇進來了,原來卻是太監,難道這就是宮中的規矩嗎?不管別人有沒有睡着,只要他皇帝老大來了,都得起來侍候着?

真是罔顧人權,幸好自己生活在現代,不必從小就接受這樣的荼毒。

洛雪不悅的咕弄了聲,翻身繼續『睡』,只不過這次她側身,面朝內,背朝外,擺明了,沒聽見,這讓站在床前的太監好不尷尬。

「皇后娘娘,皇上……」

「你們退下。」

站在房中央的赫連熠宸看的清楚,黑着一張俊臉讓侍衛與太監退下,這個女人,今天好大的膽,竟然敢無視他的到來。

聽到赫連熠宸的聲音,洛雪在心裏哼了聲,無事不登三寶殿,長年不光顧的人,這個時候來,肯定沒好事。

侍衛與太監退下後,赫連熠宸走至洛雪的床前,站了好一會才不悅道。

「司徒洛雪,你打算這樣一直裝睡嗎?」

很奇怪,這會赫連熠宸的聲音聽起來好像不一樣,感覺比在冷宮柔和了少許。

「皇上,請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時間了,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嗎?」

洛雪坐起,有些無奈,她現在對這個男人還一無所知,對現在所處的環境同樣也是一無所知,不想這麼早面對這具身體的丈夫,不想面對赫連熠宸,更不想『侍寢』,雖然在現代男朋友有一個,但是他們可還沒有到『袒呈相見』那一步。

「你別忘了,你是朕的皇后,朕要幾時來便幾時來。」

赫連熠宸臉上竟有了些許笑意,洛雪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他的臉還是冷如冰石。

「好吧,敢問皇上這麼晚來鳳鳴宮所為何事?」

洛雪打了個哈欠提醒他有事說完趕緊走人,別擾了她的睡眠。

「我們是夫妻,做丈夫的,晚上到妻子房間你認為應該做什麼呢?」

赫連熠宸上前,俯身撩起了洛雪的濕發有意曖昧道。

「別這麼曖昧,我們之間只是掛名夫妻,你賣弄風騷也不管用。」

洛雪搶回自己的頭髮,嘿嘿道。

做皇上的沒點皇帝樣,如果他真有心,恐怕司徒洛雪這會已經做娘了,現在這樣的調戲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說什麼?」

聽到洛雪的話,赫連熠宸的臉更冷了,那雙微眯的眼裡透露着危險的氣息。

「沒什麼?你有話直說,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洛雪告訴自己,她並不是怕他,只是不想惹事,她深知封建社會帝王的霸道與專制,低調一點,溫馴一點可能會活得自在一些。

「告訴朕,王鵬飛為什麼要擄你?」

赫連熠宸沉着臉問,其實他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只是他要親口聽她說出來,他要看看他的這個小皇后到底是不是懦弱膽小,還是偽裝成貓的母老虎。

他極力壓抑着心中的不悅,他是皇上,可是這個小丫頭竟然用這種語氣同他說話,而且她的眼神也變了。

他記得以前她看他的時候,總是以很敬畏,很害羞的神情看着他,可是現在,她的眼裡再也沒有了那兩種感情,有的只是陌生的冷漠與嘲諷。

「就算我說,你會信嗎?」

洛雪眉頭蹙起,她不相信做皇上的會不知道自己的侍衛與小老婆偷情,這後宮之中,可都是他的眼線。

「朕要你說。」

赫連熠宸在床上坐下,冷聲道。

「好吧,我記性不太好,記的多少我說多少吧。」

洛雪看着那張陰晴不定的臉,聳肩做無奈狀。

原因,她又沒經歷,怎麼會知道啊?她能說出來的也就是夢裡看到的,至於是不是真實發生的,就不清楚了,不過既然他問了,那她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他好了,免得他像個神經病一樣。

「看着朕的眼睛回答。」

赫連熠宸雙眼注視着洛雪嚴肅道。

「好吧,皇上覺得這後宮什麼最多?」

洛雪很努力的看着赫連熠宸的那張臉,真是帥得人神共憤,那雙冷冰冰的臉更是讓人覺得眼前這傢伙不像人,或許他同小音一樣,也是狐狸什麼的?

「女人——你給我專心一點。」

兩人像『鬥雞眼』一樣互盯着,洛雪一點點分心,赫連熠宸便看在眼內。

「你真沒禮貌,雖然我是女人,但是我有名有姓,下次請皇上不不要這麼沒禮貌,你可以叫我司徒洛雪,也可以叫洛雪……」

「閉嘴,說重點。」

赫邊熠宸顯然對洛雪的這種無厘頭試回答厭煩了。

「好吧,這後宮之中,最多的就是你口中說出來的那兩個字——『女人』。少女思春,在這後宮中,大多數又都是少女,但是這後宮的男人嗎、、、」

洛雪故意停頓了。

「給朕說重點。」

赫連熠宸陰沉着臉道,看他那眼神,好像恨不得掐死洛雪。

「好吧,皇上知不知道在這後宮之中,冷宮起什麼作用?」

洛雪很努力打着哈欠,很努力的去看赫連熠宸的臉,但是結果她卻發現——

「你的眼睛是金色的?」

洛雪的睡意全無,上身前傾,猛的貼近了赫連熠宸的臉。

赫連熠宸沒防備,差點被她撞上,正欲起身,可是洛雪雙手卻出其不意的捧住了他的臉。

「哇,真是金色的也,好帥。」

洛雪吹了聲口哨驚道,金色的眼,她還是第一次見,太神奇了。

今晚有太多驚喜了,小音是紫色的眼睛,這個帥到人神共憤的男人卻是金色的,她到底是穿越到了神馬地方?

不過現在她對這個有着金色眼睛的皇上有點好感了,而且他不僅僅是金色的,還會變色,太有意思了。

「女人,你再廢話,明天你就給朕搬到冷宮。」

赫連熠宸推開洛雪,等洛雪再看時,那雙眼睛已經恢復了黑色,她有些失望,但是沒再問,言多必失,反正可以慢慢的去了解。

「剛才我說到哪了?」

洛雪雖然與赫連熠宸保持了距離,但是卻還是盯着他的眼睛看。

「冷宮,那裡已經廢棄很多年了。」

「對,就是因為沒用了,所以那裡就成了宮女與侍衛的偷懶之地,我在聽說後,覺得好奇,便想去看看,然後就看到了長針眼的一幕了。」

洛雪有些失望,赫連熠宸的眼再也沒有變色了。

「你看到了什麼?」

赫連熠宸站起身,不再讓洛雪直視他的臉。

「就看到那個王賤男與你的小老婆在那偷情了。」

洛雪覺得有些口乾,隨即掀開被子下床,走在赫連熠宸身邊,她才知道現在自己用的這個身體有多矮小。

竟然連他的肩都不到,這也太悲劇了,在現代,她可是一七五的身高,一向與男人都是平視的。

「那個女人是誰?」

赫連熠宸的聲音聽不出他有什麼不爽,好像只是例行詢問一樣。

「沒看清,不過聽到賤男叫她珠兒。

洛雪並不知道這只是赫連熠宸試探她的話,只要是這宮中的,不管是人還是物,都逃不出他的眼,他只是想看她是否誠實。

「司徒洛雪,你越來越狡猾了。」

赫連熠宸看着那曼妙的身體沉聲道。

這後宮之中誰不知道只有怡妃的名中有珠字,而王鵬飛與怡妃又是表兄妹,她這麼說,豈不是明擺了說怡妃嗎?

「唉,真是人生的大悲劇,有那個做丈夫的會說自己的妻子狡猾?估計你會是天下第一人。」

洛雪坐在椅上,倒了杯已經冷掉的水喝得咕咕響,看得赫連熠宸呆了好半天,洛雪放下杯子,他那雙眼還直直的看着洛雪。

「你在看什麼?啊——色狼、、」

洛雪順着赫連熠宸的眼睛看向自己,低首正好看到領口開了,沒着肚兜的胸部有點春光外泄。

「別自作多情,就你那發育不全的身體,脫光了,朕也沒興趣看。」

赫連熠宸見洛雪雙手掩胸,聲音越發怪異,以往他能看到這丫頭那赤-裸裸的想法,那滿是愛意的少女情懷,可是今天,他卻一點都看不到。

就像現在,他一點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不應該是這樣的,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或者說,這段時間沒見,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

女人他又不是沒見過,這天底下,不管是如何傾國傾城的女人,在他面前就算脫光了,只要他不想,任誰也引誘不了他,他之所以盯着他看,是驚訝她喝水的動作。

司徒洛雪之所以會被立為後,就是因為司徒家家世好,家教好,像剛才那樣豪邁的喝水方式,赫連熠宸還真是第一次見。

只要是女人,都不可能有這樣的喝法。

「喂,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侮辱人,十五歲的身體,要是像母牛,那才叫可怕,你還有沒有別的事,沒事就請皇上移駕,我要休息了。」

洛雪心裏極不是滋味,從現代穿越過來的她,至少在以前可從來沒人說過她的身體發育不全。

別說脫了,就算穿着衣服,男人看了也會雙眼發直,幾時被人這樣鄙視過。

「今晚,朕要留在鳳鳴宮。」

赫連熠宸走至一旁坐下,慢吞吞道。

「喂,你什麼意思?剛才你可說脫光了也沒興趣的?」

洛雪忍不住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可是他竟然沒有伸手扶她。想她在現代拿着手術刀對着屍體都沒有顫抖過,可是這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她的記錄。

「司徒洛雪,你腦中就不能有點正常的想法嗎?朕坐在這裡,你睡你的。

赫連熠宸臉上竟然出現了惱怒之色。

洛雪一聽,差點沒跌倒,剛才他可是說沒興趣看的,這會要留下來過夜,什麼意思?

赫連熠宸這次瞄都不瞄她,反而盯着宮門外。

他留在這也是為了她好,在還不知道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之前,他有責任保護她的貞操。

雖然之前冷宮發生的事,並沒有多少人知道,但是人言可畏,在他沒想好如何處決她之前,他不會讓她有任何閃失。

皇后,六宮之首,名聲是很重要的,今晚留在這裡,只是一個掩飾,他可沒戀童癖。

「你都知道我要睡覺,那你能不能回去你自己的地方坐?」

被赫連熠宸一吼,洛雪很不自在,她那裡不正常了,是人都知道什麼是夫妻,而他又說要留在這裡,她能不想歪嗎。

「朕暫時還沒有合適的皇后人選,所以,你必須繼續做下去,朕不希望明天宮裡有什麼沸沸揚揚的事。」

赫連熠宸黑着臉,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看來他是太久沒來了,這女人竟然學會與她頂嘴了,難道這又是她爹授意的?

「你的意思是你找到合適的人選,就準備換掉皇后。」

洛雪本不在意的,但是這會赫連熠宸說得這麼直接,是人都會不舒服的。

「這點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在宮中,這中宮之位,只有我認可的人才可以住,你,只不過是太后挑選的。」

赫連熠宸冷笑,當初之所以娶她,完全是政治需要,她只不過是個棋子。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傷人?」

洛雪聽後,有些惱火,他以為自己是什麼香餑餑,全天下的女人都要巴着他嗎?

「我只是如實告訴你,這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下次,如果你再玩今天這樣的花招,我不會再客氣。」赫連熠宸語氣更惡。

「皇上可真體貼,你要走,現在大可以走,我不會介意被人笑話的,況且我正好有了新的打算,希望皇上儘快落實人選,我也正急着出宮呢。」

洛雪哼道,他嫌棄她,她才不想要他呢?要不是給他面子,她一早將他PIA飛了。

「急着出宮?司徒洛雪,你是急着出宮報信,還是急着找男人?」赫連熠宸冷哼。

洛雪聞言,臉上青白交錯,不正常的是他才對,不過不管了,讓他自個清高去,他願意坐隨便他坐,反正她睡她的。

「隨便你怎麼想,反正你趕快找人就對了。」

打了個哈欠,洛雪也不管頭髮還未乾,便上床了。

本來想將床底下的小音叫出來,但是想到床底下肯定有灰塵還是打住了。

還是面朝內睡,但是這會卻怎麼也沒法入睡,好像總有雙眼睛在盯着自己,可是她又不好說赫連熠宸,怕適得其反。

只要閉上眼,洛雪腦中就會出現一些古代的畫面,讓她很糾結。

難道就因為換了個身體,她還得接受司徒洛雪的記憶嗎?那是件很痛苦的事。

赫連熠宸看着床上一動不動的影子,心裏在揣測,僅僅一月未見,為何變化這麼大。

他記得上次見面是她十五歲生辰的時候,他為她辦了生辰宴,宴請了大臣與家眷,那個時候,她總是害羞的向她暗送秋波。

可是今天再見,她卻像換了個人似的,眼裡沒有一點點的愛戀,很陌生,甚至有些不屑。

最讓他納悶的是,他竟然看不到她心裏在想什麼?這還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他赫連熠宸看不透的人。

赫連熠宸他自出生就有一項異能,能看到別人心裏想什麼,原本只有一個他看不懂,那個人就是司徒洛雪的父親,當朝相爺,國丈司徒弘。

也就是因為看不懂司徒弘,他才會娶司徒洛雪,藉助看到她內心的信息,掌握那老狐狸的動向,可是今天卻出了意外,他竟然現在也看不懂這個小丫頭的心思,這讓他有抓狂的感覺。

可是現在,他們父女倆的思想,他都看不到了,如果以後司徒弘再有什麼行動,他要如何應付?

難道是那隻小狐狸?

赫連熠宸的目光移到了床下,難道那隻狐狸搞的鬼?

「你能不能換個方向坐,你一直這樣看着,如芒在背,我還怎麼睡?」

洛雪無奈的坐起身,向赫連熠宸抗議。

「皇后,你應該以這種語氣同朕說話嗎?」

赫連熠宸沒有動,但是聲音里有着明顯的不悅,從踏進鳳鳴宮到現在,他沒聽見她叫一聲皇上,也沒有自稱臣妾。

「那你說我應該用什麼樣的語氣同你說話?」洛雪沉默,隔着帷幔看着赫連熠宸。

她沒學過宮規,不知道見皇上要用什麼樣的語氣說話,她是絕對不會像奴才那樣用卑微的語氣說的。

在她的思想里人人平等的,他不是她的領導,也不是她的誰,她沒必要那麼去附和他。

「最起碼應該叫一聲皇上吧,而且在朕面前,你應該用什麼稱呼不用朕再教你吧。」

赫連熠宸試着讓自己以平靜的心態來思考,可是習慣了看人心事的他,這會面對一個無法看穿的靈魂,就像置身在烈火中一樣,這種感覺讓他很不安。

「臣妾嗎?你很享受那種高高在上,被人追捧的感覺嗎?」洛雪躺回床上,眼望着床頂,上面是綉着彩鳳的床幔,很華麗,可是這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這句話一說完,洛雪就感受到了那噬人的殺氣,赫連熠宸要殺她?為什麼?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赫連熠宸顯得極無奈,她迫切的想知道是什麼讓她改變了。

當洛雪腦中剛浮起那種赫連熠宸要殺她的想法時,那濃濃的殺氣撲面而來,她沒有動,只是看着他鬼魅一樣的掠至床上,掐着她的脖子冷質。

「我是人,是女人,不是任何東西,請你不要隨意侮辱人。」

雖然呼吸有些困難,但洛雪還是以沙啞的聲音肯定道。

「不可能的,司徒洛雪不會像你這般無理,更不會像你這般漠視朕。」

赫連熠宸的手鬆開了,看到她脖子上的指印有點被嚇着了。

「你這脖子上的指痕哪來的?」

他陰沉着臉,那青紫的瘀痕絕對不是他掐出來的。

「你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

聽到赫連熠宸的話,洛雪真替那個死去的小丫頭不值。

「說。」

赫連熠宸陰沉着臉,他或許能猜到,但是他卻不想去費那心思。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就是這指印,要了司徒洛雪的命,就是那個死在我劍下的男人所為。」

室內殺氣更甚,雖然還是初秋,但是這屋內卻像是冬天提前來臨了。

「那你又是誰?」赫連熠宸終於從話中聽出了端倪,要了司徒洛雪的命,那麼就是說他的小皇后已經死掉了,那現在她是誰?

「你這人真奇怪,不關心你的妻子,卻關心一個不相干的人。」

洛雪笑看着赫連熠宸,心想,如果這會真的司徒洛雪聽到這句話,該有多傷心。

「再不說,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赫連熠宸說話的時候,洛雪驚奇的發現,他的眸子又現出了金色。

她有些好奇,想上前摸,但是他那殺人的眼神,硬是讓他不好再上前。心想,是不是他生氣的時候,眸子的顏色就會變?

「一個與你不相干的人,你正好可以借這機會廢了皇后。」

洛雪嫣然一笑,只要不是司徒洛雪,她是誰對赫連熠宸來說是沒有區別的。

「你很狡猾,竟然知道朕要廢你。」赫連熠宸冷哼,他是想廢后不錯,但他要廢的人是司徒洛雪,如果她真的不是司徒洛雪,那就另當別論了。

但就算她不是司徒弘的親生女兒,那麼,他權當多了顆棋子。

「拜託,你都說的那麼清楚了,我要是再裝不知道,那就太無知了,況且我有眼睛,而且我不是司徒洛雪那個十五歲的小丫頭,你的眼裡根本就沒有情這種東西。當然,還有就是我已經過了思春的年紀,另外,別以你自己很帥,在我那,帥哥比比皆是,所以你對我而言沒有吸引力。」

洛雪說著,MS還有些不好意思,竟然還輕咳了聲。

「你到很坦白,我再問你一次,你是什麼……」

「我是人,不是什麼妖魔鬼怪,所以請不要用東西來形容我。」

在赫連熠宸說出東西兩個字之前,洛雪打斷道,看着那張臉,她覺得有點可惜,可惜了這麼一張臉。

她突然有個壞念頭,如果那天他惹她不爽了,她就在這裡開家整形醫院,將這裡的男人,全整成他這副樣子,看他還怎麼拽。

「很好,那你的年齡,姓名,還有出生的時間,以及來自何處?」

赫連熠宸看着那明顯有了邪惡想法的笑臉,咬着牙道。

「這個不是我不想回答你,實在是很難回答你,年齡,現在我就是司徒洛雪,所以她的年齡就是我的年齡,至於姓名吧,只是代號,用她的名我也無所謂,出生,很普通的平凡人家,來自何處吧,肯定是一個你不知道的地方,到目前為止,我自己還很糊塗,所以很抱歉,不能為你解惑。」

洛雪好像一點都不怕他,竟然用這種敷衍的語氣道。

「你敢敷衍朕?」赫連熠宸指關節咯咯的響,聽上去好像準備隨時擰斷洛雪的小脖子似的。

「沒有,我是很認真的告訴你,我醒來的時候,那個王鵬飛正趴在我身上,不對,應該是趴在司徒洛雪的身上,到現在,我還在心悸,能記得自己不是司徒洛雪已經很難得了。」洛雪看着赫連熠宸的臉,她現在可不敢冒險,只要她一伸手,她立馬將他踹下床。

「你還說謊?既然你醒來的時候是那種情況,為何你會知道他的名?還知道皇后的名?你再不從實招來,休怪朕大刑侍候。」

不是赫連熠宸多疑,實在是洛雪的話太難讓人相信了,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他看不到洛雪在想什麼,多年來,他習慣了用自己的天賦異能去看人,也正因為看多了,聽多了虛假的話,他更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你想聽什麼?我說我是神仙派來的你信嗎?我說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你信嗎?」

洛雪盯着赫連熠宸,感覺到他的多疑與憤怒,但是她並不打算說,因而玩笑似的道。

赫連熠宸沒說,但是眉毛卻挑起了,明擺着不相信洛雪所說的。

「那不就是了,反正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信的,不如你自己去想,你是皇上,你說我是誰我就是誰,你說我從哪來的,多大,我就從哪來的,就是多大,我相信皇上應該明白我的話。」

洛雪打了個呵欠,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好像聽到公雞啼叫了。

這種聲音很陌生,在現代社會幾乎聽不到,只是從影視劇里聽到過。

「你給朕聽好了,從今天起,你只能在鳳鳴宮,出了這鳳鳴宮一步,就只有一個字……」

「我知道,『死』字嗎?我會寫。」

洛雪躺下打着哈欠道。

暫時她還不想死,也不想拿雞蛋碰石頭,所以她忍。

「很好,朕下朝後會再來審問你,你最好想清楚了。」

赫連熠宸陰沉着臉下床,洛雪這才明白,原來他不是好心放過她,是因為要『上班』了。

「好,不送,皇上您『老』下朝的時候,麻煩你給我帶點吃的,我現在先睡了,8。」

洛雪說著,拉上被子合上眼,當真不再理會赫連熠宸。

赫連熠宸看着床上的洛雪,唇角竟微微翹起,下朝給她帶點吃的,他以為這裡是囚室嗎?還是說她是故意做給他看的?

在皇宮,各宮都有自己的廚房的,難道,她真的不是司徒洛雪?

可是沒理由的,為什麼他一點都看不出來?一點都察覺不到呢?

赫連熠宸並沒有立即走,而是閉上眼,好像在深呼吸,又好像在嗅什麼?

「皇上,早朝的時辰快到了,是不是更衣?

這時,太監卻在門外向裏面請示。

「回寢宮。」終於聽到赫連熠宸要離開的聲音了,洛雪輕吁了口氣。

剛抬腳的赫連熠宸看到那聲吁氣,回望了眼,帶着莫測的冷笑離開了。

直到腳步聲遠去,聽不見,洛雪才從床上坐起,他終於肯走了,還以為他要坐到天亮,那個男人太恐怖了,尤其是那雙會變色的眼,很嚇人的。

「小雪,你還好嗎?」縮在床底下的小音終於『滾』出來了,見洛雪坐在床上發獃,很是擔心的問。

「沒良心的小壞蛋,知道我要被人欺負還不出來救我,下次如果再見死不救,我就將你做成狐皮大衣。」洛雪一手拎起小音威脅道。

「就算我出來,以死相護也沒用的,他是皇上,他要誰死誰就得死。」小音無辜的紫眸看着洛雪,她不是不想救,而是沒勇氣救。

「再可怕他也是人,難道你一隻妖精還會怕人,少說你也有幾百歲了吧?應該只有他怕你的份才對了,你先給我說說那個皇上的底細,另外再說說這宮裡的情況?」

洛雪放下小音,讓她在被子上與自己面對面坐着。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在宮中不過半年,我們這裡是雷諾國,赫連是這裡的國姓,皇上登基已經五年了,雖然凶了點,但是很英明,只是手段過於兇狠,就連朝中百官都有些怕皇上。」

小音有點顫慄的看着洛雪,似乎也有些怕她。

「暴君?他的全名是不是赫連熠宸?」

洛雪眼神有些憂鬱,如果是暴君的話,她得想辦法離開這裡才是,總不能剛活過來,就又死翹翹吧,那樣太對不起老天爺了。

「直呼皇上名諱是死罪,你千萬不要再說了。」小音聽到洛雪說出皇上的名,驚恐道。

「他這會不是不在嗎?小音,既然你不想說他,那就說說司徒洛雪吧,她是不是愛上了剛才那個男人?」想到自己夢境中見到的一切,洛雪就覺得自己是來替人擦PP的。

都說好奇心能殺死一隻貓,貓有九條命,可是這個皇后,卻有點不知死活,最終也被自己的好奇心與善良害死了。

雖然說活在這個世上,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卻不可無。

「主子是喜歡皇上的,只是皇上對主子好像並沒有任何意思,在這後宮,說穿了就是一個擺設,誰讓主子的爹是相爺呢。」小音哀嘆道。

「女人可以笨,但是不能蠢到無藥可救,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最後結果怎麼樣?怪不得老天爺讓我來替她。」洛雪也不給小音一點面子,竟然這麼直接的數落它主子的不是。

就算小音不說,她也可以從赫連熠宸的神態言語看得出,他對司徒洛雪可沒有半點情分,好歹在現代也談過一兩次戀愛,在這方面,她比司徒洛雪有經驗。

洛雪看着傷神的小音問,難道說動物比人更有血性嗎?難道人的冷漠是自古就有的嗎?

「她是知道的,皇上不止一次說要廢后,這次恐怕是真要廢了,不過也好,反正你不是主子,你應該也不會在乎的。」

小音紫色的眸子里儘是哀怨。

「對,如果是我,我也會廢了,能做皇后的,最起碼也要強悍一點,一個十五歲的小丫頭,能管得了這後宮才怪,我估計平時也沒人將皇后放在眼裡吧?」

洛雪在心裏嘆息,做皇后的都不是一般的女人啊,像唐太宗的長孫皇后,不但要賢惠還要忍常人所不能忍,最重要的,還要懂得為丈夫物色美女。

「其實在這後宮之中,只求平安,其他的主子並沒有奢望。」

小音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竟成了嗚咽之聲。

雖然在後宮,司徒洛雪這個皇后只是徒有其名,但頂着皇后的光環,也沒人敢對她怎麼樣,可是,這次,卻因為這點小事枉送了性命。

「無知,若真只求平安,入宮做什麼?喜歡了人,還敢說沒奢望,真是可悲的女人。」

洛雪帶着笑意諷刺,雖然她沒在古代生活過,但也知道這皇宮是比戰場還要恐怖。

現代的宮斗劇中,將人性最陰狠的一面表現的淋漓盡致,她可不想死在這裡,看來得趕緊找機會開溜才行。

她之所以選擇要將自己不是司徒洛雪的事實說出來,為的就是離開這裡。

即使這個皇后的光環很耀眼,但是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她相信自己穿越到這個不知名的朝代來,肯定有其他的事要做,絕對不會是要頂着這道光環。

「你不能這樣說主人,你別忘記了,你現在就是主人。」

小音聽到洛雪的話,氣瞪眼道。

「沒錯,我是她,但是你可以看着,我與她的命運絕對是不同的,你知道她最大的錯是什麼嗎?」

洛雪眼裡綻放着自信的光芒,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她一定要離開這裡。

「主人沒有錯。」

小音不服氣道。

「她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錯在思春,喜歡上了暴君,此其一,第二,錯在她認為人性本善,第三,她根本就不應該嫁進宮。」

洛雪簡單的歸了三點,這三點是司徒洛雪喪命的關鍵。

縱然她沒有看到那一幕,只要留在這宮中,她遲早還是會死在別人心上的,而且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為何而死。

「你很討厭,主人比你可愛。」

小音瞪着洛雪,小爪子像人一樣的握了起來。

「我同意,她是可憐沒人愛,好了,我睡覺了,睡好了,才有精神與暴君談判。」

洛雪將小音放到床下,她可不習慣與動物一起睡,尤其是有毛的。

她要好好想一想,司徒洛雪這個身份對她來說,是個天大的麻煩,如果穿越可以選擇,她會選擇穿越成自由之身,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關在華麗的囚室中。

想着想着,竟然也睡著了,只是她好像看到了司徒洛雪,她正淚眼汪汪的看着她,好像怨恨她搶走了她的身體。

她一手將司徒洛雪彈開。

這身體可不是她要搶的,她只不過是被迫住進來的,況且像司徒洛雪那軟弱的性子,遲早都要走上這條路的,不如早走,早投胎,下次投個好人家,嫁個好夫婿更好。

赫連熠宸早朝的時候,第一次心緒不定,他在想着那個女人的話,她真的不是司徒洛雪嗎?

這個皇后娶進宮,其實就是個棋子,一來是為了讓司徒弘安心,另一方面,是需要這麼一個擺設來安定後宮,讓一個心思簡單的女人做皇后,總比有野心的女人好。

或許是那隻狐狸,赫連熠宸感覺得到那隻狐狸並不是一般的畜生,他還記得那隻畜生是陳國進貢的,當時想着給太后做個圍脖,但是她卻跑了,後來被司徒洛雪討要了。

他覺得那隻小狐狸可能是姦細,這裡是一個混亂的年代,妖孽橫行,為害世人。

他在想,是不是要將那隻小狐狸宰了,狐狸那種東西,心機很多,如果成了精,那絕對是禍害,將它留在後宮,只會擾亂宮闈。

不過從現在的情形來看,那隻小狐狸的法術並沒有那麼強大,否則,也不會等到今時今日才動手,更不會才他去鳳鳴宮的時候,還躲開,難道真如她所說的,真正的司徒洛雪已經死了?

「小福子,你去替朕辦件事。」

赫連熠宸看着殿下保持沉默的眾臣,招手叫過站在一側的小太監,他越想越覺得不舒服,還是決定讓小福子將那隻『狐狸精』給提來問話。

赫連熠宸在眾臣眼中是個獨斷專行的皇上,他們上朝的時候,連一丁點想法都不敢有,感覺皇上好像有火眼睛睛似的,只要他們有一點私心,皇上都看得出來。

正因為如此,此時皇上與太監嘰哩咕啦,他們也只是低頭等候,加上離得遠,根本聽不清皇上說什麼。

眾臣只看到小福子匆匆離去,而抬首的大臣則看到了皇上眼中一抹嗜血的冷笑。

通常皇上這麼笑的時候,就表示有人要倒大霉了,恐怕會掉腦袋。

「國丈,昨天晚上宮中發生了一點事,皇后受了驚訝,稍候下朝,不知國丈可否請夫人到宮中陪陪皇后呢?」

赫連熠宸臉上帶着笑向司徒弘道。

「是,臣遵旨。」

聽到皇上的話,眾臣鬆了口氣,皆同情的看着司徒弘。

赫連熠宸眼掃過眾臣,尤其是自己的那幾個兄弟,現在他幾乎不想看他們想什麼了,每次看到他們用盡心計的想往上爬,甚至想坐在他現在的位置上,他就覺得討厭。

他並不想霸着這個位子,但是真想坐,也要光明正大的來,一個個在背後玩陰的,一次他可以放過他們,二次他也可以給先皇一個面子,但是事不過三,如果他們還不知悔改,就怪不得他不將兄弟之情了。

就算被百官唾棄,他也不在乎,原本這個龍椅他並不想坐,不過他有個毛病,喜歡與人爭,喜歡奪人所好。

「眾位愛卿還有事嗎?如果沒事奏就下朝了。」

赫連熠宸毫不掩飾的打了個哈欠,他是獨一無二的皇上,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受那些規矩的約束。

「恭送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赫連熠宸的一句退朝身中眾臣跪下齊聲道。

只是他們還在說的時候,皇上就沒影了。

赫連熠宸回到龍翔殿的時候,可憐的小音已經被小福子帶過來了,此時,她正蜷縮在龍案下。

「你退下,吩咐早膳暫時不傳。」

小福子退下,赫連熠宸走過去,在蜷成一團的小音身邊停下。

「小畜生,朕問你,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他沒有蹲下,只是以一雙殺人的眼神看着顫抖的小狐狸。

小音嗚咽着,在這皇宮中,她最怕的人就是這個皇上,總感覺他身上有着不同於常人的氣息,那種氣息,讓她顫抖,讓她恐慌。

「別同朕裝無辜,讓朕猜猜你的身份。」

赫連熠宸彎下腰,抓着小音的尾巴將她提起,小音嗚嗚的叫着,紫色的眸子里蓄滿了晶瑩,可是她卻不敢動,更別說反抗了。

「紫色的眸子,想必你是烏山林家的,朕很好奇,烏山林家一向不問世事,你是如何到這世間的?」

小音的紫眸忘記了流淚,就連顫抖都沒有了,她只是用驚愕的眸子看着赫連熠宸,皇上為何知道她的身份?

「看起來有幾百年的修為了,朕討厭看到這副毛絨絨的樣子,給朕變出人形。」

赫連熠宸說著,將小音甩了出去,小音驚恐的以手捂眼,以正常人的思維,這一甩,只怕也就只有狐狸皮能用了。

可是小音卻在快撞到殿中柱子時被一團紫光包圍了。

赫連熠宸似乎一點都不奇怪,一雙眼直盯着那團紫光,只不過此時,他的眼眸是金色的。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來雷諾國的,我是被人擒住的。」

紫光消失,殿柱前再也沒了狐狸,卻出現了一跪地的少女,身上是一襲紫紗,若隱若現,讓那玲瓏的身形更添幾分魅惑。

「量你也沒這個膽,朕問你,那個女人是不是皇后?」

赫連熠宸坐回龍案前,金色的眸子里又多了幾分冷漠。

「小雪——她、、她不是,昨天晚上,皇后娘娘已經遇害了,現在的這個姑娘叫韓雪,她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

小音依舊不敢看赫連熠宸,有些遲疑,但是想到皇上的狠,又不敢有所隱瞞,將她知道的關於韓雪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昨天她可同你說過什麼?」

赫連熠宸繼續問。

「沒有,她只是說不喜歡這裡,只是說皇后娘娘沒用。」

小音聲音很小,其實她有些矛盾,如果皇后依然是司徒洛雪,那麼這會就算皇上殺了她,她也不會說什麼的,可是現在那個住在皇后身體里的女人並不是主人了。

「看來她到很聰明。」

只是這個想法讓他有些不安,難道她與他一般,也有一雙能看穿人的眼?

「她的身手很好,聽她的話,她好像不太願意在宮中。」

小音並不是想做叛徒,她的忠誠僅僅只是給司徒洛雪的。

「能殺死朕的御前侍衛,身手自然了得,你給朕聽好了,以後你就以這副樣子在她身邊,不管她到哪,你都得跟着,她的一舉一動你都要向朕稟報,若是你敢背叛,朕會滅了烏山林家。」

赫連熠宸的話讓小音顫抖,她不敢質疑,知道他們烏山林家的人又豈是一般人,尤其是那雙金色的眼,在人間,並沒有見過,小音又怎敢不聽。

「小音明白,請問皇上,小音可以回去了嗎?」

自始至終,小音一直跪着,她怕,這個像神又像魔的男人讓她心生恐懼。

「可以,但是只能以『人』的模樣回去,以後朕不想在宮中看到毛絨絨的畜生。」赫連熠宸冷血道。

若不是想着她還有用,現在就要了她的小命,他的後宮,絕不容許有妖孽靠近。

小音謝過皇恩,雖然皇上的話很傷人,但是她不敢有異議,這是他的地盤,而她還在他的控制之中,最讓她害怕的是皇上竟然知道她的底細,從她的觀察來看,這個皇上遠比她想的還要恐怕,看來以後還是能避則避。

當龍翔殿的門打開,站在門外的太監們眼都直了,即是驚艷,也是驚愕,沒有人知道皇上的寢宮為何多出一個美女。

小音低首不敢四處亂看,做狐狸的時候沒感覺,可是現在,覺得渾身不自在。

雖然在烏山的時候,她們也時常幻化為人形,但是卻沒有像今天這般難堪。

當她回到鳳鳴宮的時候,宮人們也都起來了,見到突然進來的美女,眾人皆疑惑了,最後還是皇后的貼身婢女上前來問。

「姑娘,這裡是皇后娘娘的寢宮,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來的。」

皇后的貼身婢女小潔上前攔下小音道。

「我是皇上派來侍候皇后娘娘的。」

小音無奈的解釋,她真的很想做一隻『傻傻』的狐狸,現在這樣子在宮裡太招眼了,尤其是自己紫色的眼睛,她剛才出來的時候應該請求皇上將她的眼睛變成黑色的才是。

她有看到皇上的眼睛,平時都是黑色的,可是剛才在龍翔殿卻是金色的,他一定有辦法的。

「你可有皇上的聖旨?」

婢女小玉打量着小音,似乎很懷疑。

也難怪,她長得如此妖艷,如果是皇上的人,就算不封妃,最起碼也有個才人什麼的封號才是,怎麼被派到皇后娘娘的宮中了呢?

「我可以見見皇后娘娘嗎?」

小音知道司徒洛雪的這幾個婢女都很保護皇后,但是此時此刻,恐怕只有阿雪才懂她。

「皇后娘娘還在休息,如果姑娘不介意,請去皇上那拿份聖旨,或者……」

「讓她進來吧。」洛雪被外面的聲音吵醒了,腦中還有些亂,但是聽到有人說要見自己,她還是打起精神起床了。

小音進去的時候,洛雪已經穿好衣服站好了,雖然還不曾成為正式醫生,但時間對醫護人員來說,是分秒必爭的,絕不能浪費。只不過她裏面沒有穿胸衣,不是她不穿,而是那玩意完全可以忽略。

首先,司徒洛雪的這對小籠包真的沒必要用那個,另外,那上面的繩子也太麻煩了,浪費時間。

「奴婢見過皇后娘娘。」小音向洛雪跪下請安,這是宮中的規矩,她必須遵守。

「你是、、、小音?」洛雪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狐媚女,雖然長相很嬌艷,還長着一對狐眼,不過那雙眸子卻是清純的,最重要的她是紫色的,這讓她想到了睡前的那隻小狐狸,所以她愣了下。

「是,皇上讓奴婢在皇后娘娘身邊侍候娘娘。」小音雖然抬首,可是卻不敢正眼洛雪,現在的這個皇后娘娘可不同於以前的主人,那雙眼太犀利了,她怕被看穿。

原本以為被救是自己福氣,現在看來,恐怕是自己苦難的開始,皇上雖然可怕,但是她可以避開,可眼前的這個新主人,整天都在一起,她反而更怕她。

那雙晶瑩剔透的眼不再像以樣那樣容易看穿了,甚至看不出她的表情,不知道她的喜歡。

「嘖,嘖,原來狐狸精是這樣的,怪不得男人會被眯住,小音,你能不能變醜點?」

洛雪打量着小音,那身材真是一等一的好,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迷住暴君。

「對不起,這就是小音。」

小音歉意道,她自從有了人行後就是這個樣子,而且她的法術有些低,還不能變來變去。

「真好玩,你剛才去見皇上了?」

洛雪很從容,自從經歷了昨晚的穿越後,她的心臟已經無比強大了。

從最初的狐狸會說話到現在狐狸變成人,她已經很努力的在吸收了,她告訴自己不應該好奇,就當自己到了一個全是妖魔鬼怪的地方好了。

既來之,則安之,這就是她的信條。

「嗯,娘娘,請問您要不要見皇上?」

小音眼帶乞求的看向洛雪,現在主人不在了,她想回家,她不要留在這個陰險的皇宮,可是她沒有勇氣,只有求助於洛雪了。

「不見了,反正也沒什麼事找他,如果他要找我,他有腳肯定會自己來的。」

洛雪打了個哈欠,往院中走。

洛雪從小音那裡知道了宮中不少人的身份後,開始享受做皇后的好處。

吃喝玩樂都有人侍候着,這感覺不錯,對於習慣了自己動手的洛雪來說,不失為一種新的體驗,就當正在旅行好了。

吃過早餐,洛雪就留着小音在身邊,繼續問她宮中的事,越聽越覺得這裡無聊。在現代,再過一年她就可以成為醫生了,可是到這裡,卻要與別的女人勾心鬥角,太浪費她的才能了,或許她可考慮去太醫院。

兩人剛聊到司徒家,外面就傳相國夫人來了,洛雪呆了下,在小音的提醒下才知道是司徒洛雪的娘親來了。

「小音,為什麼這個時候她會來?你說會不是會赫連熠宸的計謀?」

對於自己剛剛穿越就有人來『探親』,洛雪很是疑惑,

「皇后娘娘多心了,以往,夫人也會常來宮中看娘皇后娘娘的。」

小音呆了下,看着洛雪,想起赫連熠宸冷殺的眼神,低首道。

「見吧,只是有些煩,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洛雪說著迎了出去,她在腦中提醒自己,這裡見了媽要叫娘,不能叫媽,也不能去抱着她親,那樣會嚇着人的。

「娘,您來了。」

洛雪一出門,就看到由院中走來的貴婦,熱情的迎了上去。

「娘,這裡沒外人,不用行禮。」

還沒等司徒夫人行禮,洛雪就上前一把將她扶住。

雖然說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娘,但是這身體總是她十月胎生的,她可不敢真要人行禮,在中國,禮儀是很重要的,但是孝道更重要。

「雪兒,昨晚宮裡發生了什麼事?皇上怎麼說你受到驚嚇了?」一進到屋裡,司徒夫人就緊張的問。

洛雪心中咯噔一下,果然是赫連熠宸,看來他在懷疑她的話,應該是故意讓司徒夫人來試探自己的。

可真是個小心謹慎的皇上啊,看來這個男人還有點腦,並不像一般的昏庸無能之輩。

「也沒什麼,只不過昨天晚上……」

「雪兒,你的脖子怎麼了?是皇上嗎?」

洛雪本想一帶而過,卻沒想到司徒夫人看到了她頸上的指印,也怪洛雪剛才起來的時候太匆忙,沒有照鏡子,自己也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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