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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渡 連載中

野渡

來源:google 作者:柳門暢想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老陸 葛航

災變戰爭之後,人類幾近滅絕,文明重啟,站在未知的渡口,是再次開啟新一輪或光輝或陰暗的進程,還是陷入寂滅輪迴展開

《野渡》章節試讀:

賀子云笑的很燦爛,走上來把地圖塞到葛航的兜里,在他胸前錘了兩圈,「孩子氣,十五了吧,男子漢大丈夫,觀摩殘忍的勁哪去了,每次去看,不都是眉頭不帶皺的嗎,我們不走,你還真想看我們被拍進混凝土裡啊,想觀摩哥哥的慘狀嗎,想的話哥哥滿足你」。

「不是」,葛航說了兩個字胸口就堵得說不出話。

只伸到兜里,握着還帶着溫度的地圖。

「走吧,送送我們,順帶的看看通道門有沒有鎖好,漏了災變怪物進來,可就是你天大的罪過了,你要知道,前輩清理了多少年,才把地城清理好」。

葛航亦步亦趨,腦子裡亂鬨哄的,等到賀子云他們走遠,才渾渾噩噩的返回,他沒有忘記正事,檢查了通道的鎖,才帶着霧氣的眼睛回了竹樓。

地城的洞口,分佈在隕山各個角落,周圍或是灌木叢生,或是廢墟一片,或是某個建築,比如盧老闆的莊園,跟老康開的**大旅館,都有。

葛航從裏面轉了一圈,才了解到,什麼地城啊,叫的高大上,其實就是隕山前身城市的下水系統,後來出現戰爭,被人類改建了,幾百年之後,倖存的人類在城市的廢墟上,建立了隕山,傳承兩代,就是他現在生存的時代。

葛航心中悲傷,一個人獨自從通道返回,悲傷的感覺蓋過了恐懼,手中手電微弱的光並不亮,放在平時,他們一伙人都不敢在地城通道里走,今天,葛航一個人,也沒有絲毫懼怕,只覺得天地之間再沒有能讓自己在乎的東西,他甚至想,蹦出來一個怪物吧,好讓他猛打一頓,舒緩下心中的鬱悶。

恍惚間,眼前一亮,已經走到了洞口,潺潺溪水從腳邊流過,隕山明亮的翠綠展現在眼前。

溫度剛剛起來,天上已經飄來了朵朵烏雲,葛航在空氣中嗅到了雨的氣息。葛航大口呼吸了兩下,雨滴滴落的泥土味,環境靜悄悄涼爽爽,絲毫不能緩解葛航心中的憤怒,他只想發泄。

輕吼一聲,從路邊撿起一根趁手的木棍,前沖兩步,倒立,逆轉乾坤。

啪嗒,翻身落地,堅持不到一秒,再來,提氣運氣,接着倒立。連着翻了十七八個,全是跟頭,沒有一次倒立成功,葛航手中的棍子再也堅持不住,咔嚓斷裂。葛航跌落下去。雨此時也開始飄了起來。

葛航躺在草坪里,胸口起伏,大口喘息,任由柔弱的雨絲撫摸。

他睜開眼睛,望向深藍的有些發黑的天空,雨滴飄落,好像一個簡單的通道,靈魂彷彿穿行在另外一個世界。

地圖,拿到了,是傳承,可八門九宮劍的入門式,還是沒練成,現在隕山只有兩個人會了,一個是老陸,一個是皇甫辰。

不行不行,賴頭哥信任我,地圖是傳承,功夫也是傳承,逆轉乾坤,必須是我,葛航一咬牙,一個鯉魚打挺,接一個鷂子翻身,又撿起一根木棍,接着來,我還不信了。

葛航咬牙堅持,從白天到黑夜,千轉百回,終於力竭,全都是翻跟頭,根本倒立不住,自己太心急了,老陸說太乙最講究的,就是平衡,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越急躁越不行,練到後面,葛航的感覺還不如一開始,他躺在地上,今天沒戲了,腦子也不清醒,逆轉乾坤練不成了,葛航捏着拳頭,閉着眼睛,任由雨水沖刷,他焦躁的心態已然慢慢平靜,接受了他無法接受的現實。

葛航練功的這個洞口,距離哨塔不遠,他翻跟頭弄出了不小動靜,老陸都來遠遠的觀望了一會,沒有出去就好。

葛航在洞口折騰了一夜,渾身汗水,終於冷靜下來,地上的坑窪已經存滿了雨水,葛航洗了把臉,聽到了孤兒院里晨起的哨聲,他扔掉棍子,小跑着跑回去,混入晨練的隊伍。

皇甫辰冷冰冰看了他幾眼,葛航毫不畏懼的回看,兩人互相哼一聲,接着跑。

早飯吃完,哨塔那邊熱鬧起來,又是數十輛重卡開過來,說是抓住了即將災變的污染者,讓所有學生都去觀摩,學習領悟隕山的殘忍精神。

葛航心中一震,難道是賴頭哥,不會,賴頭哥一向聰明,凈化軍不可能抓到,可能是大熊哥和大喜哥,該怎麼辦。

葛航跟炭頭墨子低聲交談,每個人都心頭沉重,「航哥,一會你可別衝動,對方都荷槍實彈,討不了好的」,炭頭奉勸。

「航哥,很多事情,咱們無能為力,是因為咱們力量不夠,應該沉潛下來,好好練功,咱們兄弟到時候成立拓荒隊,不看人眼色」,墨子也在勸他。

炭頭一向狡黠,遇事往後縮,又愛多吃多佔,從來都沒有熱血上頭的時候,從來不吃虧,遇到非做不可得事情,要權衡利弊,對兄弟考慮的絕對不少,分析看看怎麼能讓自己損失最少,必敗之局,炭頭是不會上的,死道友不死貧道不是說說,墨子嘴上罵他不仗義,也能理解,窮則獨善其身,沒有錯。

墨子理智而冷靜,也絕不會熱血上頭,有所為有所不為,但非做不可了,也會冷靜赴死,明知道失敗,也會湊上去陪葬。

兩人相似又不同,但對葛航,都是真心。

葛航自嘲笑了笑,自己年齡最大,卻最容易感情用事,還沒有兩個小弟成熟,他擺擺手,示意他們不用擔心,自己不會不自量力以卵擊石。

但污染者若真是熊哥喜哥二人,杜長槍的人必須付出代價,從盧老闆和凈化軍的交涉中,葛航得知,是大刀疤去舉報的,他要去掏了大刀疤的窩,他知道大刀疤拓荒隊的窩在哪,墨子跟炭頭說的對,不能蠻幹,事要一件一件來辦,先弄大刀疤,從大刀疤口裡問出背後之人,也就是求個證,大刀疤說不說肯定都是杜長槍。

逼走賴頭哥這一點,就不能輕饒了他,只可惜了杜劍那漂亮小妞。

末世里,姑娘的地位都不怎麼樣,孤兒院幾個種子,還是老陸保下來的,其他鎮子,漂亮的全都是鎮長的寵兒,盧老闆好幾次有意無意的給老陸討要顏彥,讓整個孤兒院對盧老闆都抱有敵意,包括冷酷的皇甫辰在內。

凈化軍算給隕山盧老闆面子,沒有違反慣例直接拍傷員,抓到的,全都是徹底變異的災變人,衣衫破爛臉上潰爛,看不出樣子,從輪廓上,從服裝上,好像是熊喜二人。

孤兒院一眾都沉默,冷眼旁觀,第一次,怪物的身份,距離他們這麼近,賴頭哥也不知道能走多遠,整個掩埋場泛着壓抑的氣氛。

凈化軍隊長在訓話,說生命無常,每個人都要珍惜,但每個人都要殘忍,要決絕,他曾經親手送走他無數個兄弟,他也心疼,但沒有辦法,我們肩負着嚴峻的使命,我們是要保存人類生存下去的火種,也許未來有一天,留下的所有人,能對輻射變異免疫,或者能研發出能控制,能免疫的疫苗,那是你們的任務,讓我們一起憧憬。

訓話是例行公事,每次製造混凝土城牆的時候都會說一遍,每一次孤兒院一夥都是聽聽而已,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這一次不一樣,他們走心了,因為拍入混凝土的,是他們熟悉的人,不再是陌生人。

觀摩殘忍,他們第一次於心不忍,老陸對於這種傳統不屑一顧,說殘忍的人天生殘忍,善良的人終究善良,並不會改變什麼。

就像凈化軍不會輕易放棄,他們不光組織觀摩殘忍,還帶了隕山地城研究專家,帶了一大堆防禦探索設備,要深入地城檢查探測,說舉報人不會無的放矢,終究要查過才安心,凈化條例要被徹底執行。

擺明了不給面子啊,盧老闆當然不同意,老康拍着桌子罵了起來,有完沒完啦,得寸進尺啦,有本事把整個隕山滅了。

凈化軍陪着笑臉,動作相當不客氣,一點都不讓步,說沒辦法啊,上級命令,軍令如山,兄弟我扛不住,就是例行公事,盧老闆康大哥多多擔待,又是一番扯皮。

最後談成條件,若找不到傷員,以後,凈化軍再也不來隕山,隕山凈化條例完全自治,給隕山自己配備一個凈化隊,人員盧老闆自己選,從你們護礦隊挑人,聯邦給配給全套的設備武器,一共五十套。

很有誘惑力啊,老康舔着舌頭,也裝模作樣的勸盧老闆,葛航在冷眼旁觀,盧老闆康老大,全都是影帝啊,只有老陸不屑於演出,觀摩殘忍之後回在竹樓里睡大覺。

五十套裝備武器,也換不回賴頭哥他們一夥,整個孤兒院的孩子們都很憤怒,臉上的表情也恰如其分的配合了盧老闆演的戲。

搜查持續了三天三夜,地城暴露在外的,也就五層,其餘的都在暗門裡,那專家也是個混飯吃的,沒啥真本事,把五層地城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出傷員,他們不能相信,盧老闆真的那麼有魄力,把所有傷員都處理了?可事實擺在眼前,沒辦法,只能出五十套裝備,至於以後來不來,可不是約定怎樣就怎樣,聯邦一道搜查令,承諾過有怎樣,凈化軍一開始就打着賴賬的打算,盧老闆一開始也不信他們,就是衝著五十套裝備去的。

搜查,葛航當然不擔心,結果是必然的,凈化軍什麼也抄不到,付出五十套裝備,遠觀凈化軍三個大隊長,臉上並不着急,也不心疼。

不對呀,他們來是為了啥,就他們的表情而言,明顯知道不可能搜索到什麼,他們頭一天來的時候為啥不搜,非要給一天準備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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